第(2/3)页 那晚的祈灼,眉眼间浸着漫溢的柔。他与她并肩落坐琴前,指节同落弦上,院落里便响起清越相和的音声。 她拨弦的弧度,他总能精准承接,弦音缠缠绕绕,起落转合间尽是默契。 两个人都早已对彼此渴求。 窗外月色浸着梅香,漫进窗棂时,琴案上的烛火晃了晃。他将她打横抱起,琴音便断在了最缠绵的那一瞬。 榻边的纱幔垂下来,拢住一室温软。他的吻先落下来,像泛音轻掠弦面,从眉心到唇瓣,辗转厮磨间尽是缱绻。 **缓缓向下,似琴师调弦般****,触感温软,动作细碎又精准,恰如慢捻最细的那根弦,一点点挑动起绵长的颤音。 情欲渐浓时,他俯身**,如两弦相触,一瞬共鸣。起初*如滑音轻淌,渐而*似轮指急扫,起落间,将满室旖靡掀至极致。 她的声息从细碎轻吟,陡然化作高亢绵长的琴鸣,清亮时如弦颤高音,喑哑处似弦底沉音,与他的****缠作一团。 烛火乱晃,月色淌过交叠的肌肤,映着她泛红的眼角、轻颤的肩颈。待到最后一丝余韵炸开,他的**尽数渡入她的**,两人俱是一阵失神的空白,像琴音飙至最高处骤然落定。 一切平息时,他将她拢在怀间,窗外梅香混着夜露的清冽漫进来,像琴音落尽后的留白,静谧又缱绻。 他抚过她鬓边汗湿的发,眼底是化不开的痴缠——世间三千,唯她是归途,夫复何求。 …… 第二日,云绮往丞相府递了信。 信上只一句话,说她想吃裴大人做的饭了,末了附上新宅的地址。 她可没忘,上次去丞相府,她吃上的那顿饭终究是“此饭非彼饭”,正经米粮没沾半点。 裴羡来得比她预想中还要快。 及至瞧见她为他预备的那间房,他便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 直到云绮伸手,轻轻将他的脸颊掰过来,才窥见这位清冷高岭之花眼底,竟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。喉结滚了滚,声音微微喑哑,末了也只吐出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 外人眼中惊才绝艳、不可攀折的裴大人,说到底不过是个笨蛋。明明满腹心事翻涌,千言万语堵在喉头,最后也只能化作一声谢谢。 她环住他的脖颈,指腹轻轻蹭过他微凉的耳垂,笑意慵懒:“裴大人就只有想说的,没什么想做的吗?” 气氛霎时旖旎得化不开。裴羡的唇落下来,噙住她的耳垂,气息乱得不成样子,说出的话却是:“我去……给你做饭。” 第(2/3)页